过河路径并不宽,双方人马紧紧挨在一起。云苍峰和程宗扬走在一处,后面是武二郎和那名中年男子。

        云苍峰一手扶着马鞍,说道:“小哥也是常走南荒的?”

        程宗扬这个自称生在南荒的商人,最怕别人问起南荒的事,含糊道:“这里是第一次走。”

        “哦?”

        云苍峰讶道:“小哥以往走的是东边的海路?那条路从夜叉珊瑚边缘经过,风高浪急,老夫痴长这么些年,还没敢走过。”

        程宗扬干笑道:“也算平常吧。”

        一个浪头打来,云苍峰身体一晃,程宗扬连忙搀住他的手臂。老人的手臂很瘦,握在手里仿佛一把干柴,骨头却很硬。

        云苍峰抹了抹胡须上的水渍,叹道:“真是老了。这样的浪头都经不住了。

        往后,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

        程宗扬道:“年轻有什么大不了的?哪个老人没有年轻过,可哪个年轻人敢说自己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