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台北。
LiveHouse後门的铁门被推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沈以安走了出来。
巷口那盏坏掉的街灯忽明忽暗,冷白sE的光落在他肩上,把影子拖得很长。
他低着头,熟练地从口袋m0出一包被压得有些变形的菸。打火机「喀」地一声亮起,一簇蓝sE火焰短暂照亮了他的侧脸。
烟雾缓慢升起。
他靠着墙,微微仰头,像整个人都还留在刚才那首歌里。
刚结束的演出几乎让台下失控。
有人说,沈以安的声音像海。
不是温柔的海。
而是那种凌晨四点、一个人站在岸边时,会让人突然想往下跳的海。
散场时,有nV生红着脸拦住他,想加联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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