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她忽然冒起个荒唐的想法:越摩擦越热乎了……
申屠神辉出了营帐挥退左右,趁着无人消失在夜色里。
营中已是紧张的战备状态,兵丁来往巡逻甚严,好在后营不算太大,顾盼的营帐也相隔不太远。
这座营帐的背后有几只草扎的箭垛正巧可以藏身——暂时的,当值的兵丁每日都会不定时地来查看。
至于何时来查,则每日皆不同,营中只有一人知道得清清楚楚,因为时辰是他申屠神辉定的!
不出纰漏,顺便假公济私。
当时冒出这么个古怪法令时,倪妙筠看他的眼神也是古怪之极,又是嫌弃,又是佩服。
今夜有一个时辰。
申屠神辉的轻功之高世所罕有,他几个兔起鹘落般的纵跃,准准地落在箭垛上,没发出半点声响便藏在其中。
两点漆黑的眼眸从缝隙里打量着营帐,夜色里不是挨在跟前谁也瞧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