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婕妤娘娘打了顿杀威棒呗!”吴征摇头苦笑,自家人会担忧心疼,传出去外头可就只剩嘲弄与幸灾乐祸了。
“你……怎地这么没用,奉了旨意还能吃排头?快快坐下。”陆菲嫣拿来药箱,各种瓶瓶罐罐摆了一桌。
“哎哟这是怎么了?要不要侍中大人为你申申冤?”林瑞晨闻讯也到了,笑得一脸玩味。
“申了怕是我脑袋也保不住了。嘶……疼,师姑您轻些。”
林瑞晨与陆菲嫣的眼力界也大有区别。
毕竟是侍中夫人,又在京都掌管昆仑派生意的里里外外,比起陆菲嫣的慌慌张张云里雾里,林瑞晨便明了许多。
“别乱动,上药还赶着说话。不疼死你才怪。”陆菲嫣又好气又好笑。
“看来脑子还没给打坏嘛。”林瑞晨施施然坐下:“朱婕妤可不是善茬儿,准备怎么办?”
朱婕妤教训吴征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或是单纯地骄横惯了。
实是八角园练兵这件事干系太大,功劳也绝对小不了,更是顺应当今两国开战的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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