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惜雪双手合十说道又低声默念佛号,似是超度受害身死的灵魂或为正被囚禁的可怜人祈福,之后将话题拉回道:“月玦,依你看吴征的轻功是什么路数?说起轻功,门内上下未有如你天赋之高者。”
“师傅是考校徒儿了。”冷月玦面容清冷,看上去像个陶瓷娃娃只是张嘴说话,而无论眉眼嘴角都无一丝变化:“吴征的不是轻功。嗯,不仅仅是轻功。”
她起身站在场地正中做了几个蹿高伏低的纵跃后道:“徒儿曾自问若由徒儿对上孟永淑,能否从那雨丝连绵般的剑招下闪过。昨日的比试一招一式徒儿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思来想去,徒儿怕是十招之内便必败无疑。这一套身法徒儿使得不比吴征差,可吴征能避开剑招,徒儿却避不开。徒儿揣摩良久,又细思昨日比武的过程,料定吴征不仅靠的是轻功,更有一套神奇的料敌先机的本事。”
冷月玦一番话至此处,柔惜雪伸手抽出一柄长剑纵至冷月玦身旁唰唰唰地连刺数剑,剑招,方位,甚至速度与力道拿捏与昨日孟永淑所使的分毫不差。
冷月玦蹿高伏低,比之吴征所使的还要快速高明些许,可三招一过便被长剑抵住了后心,已是败了。
她回身道:“师傅,便是如此!”
柔惜雪抽回长剑又站回初始方位道:“为师还是一样,你学吴征一般。”
冷月玦一点头后柔惜雪长剑又使将开来,这一次还是相同的剑招,相同的闪躲身法,甚至冷月玦还是相同的速度。
可三招过后她已脱离柔惜雪的长剑范围,堪堪避过。
这一下在场中人全看得清清楚楚,虽然剑招相同,冷月玦身法也相同,可比之从前她的闪躲动作提前了些许,是以剑招落空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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