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没穿衣服……”冷月玦不着片缕,虽说沐浴之所就在院后不远,吴府后院又是禁令严格。
可日头还未下山,两个人光溜溜地抱在一处春光大放地穿庭过院,其中的危险不言而喻。
“嘘……噤声!”吴征在窗前探头探脑地张望一阵确信无人,才跃过窗棱,一阵风似地掠至墙角:“刺不刺激?”
“嗯嗯嗯!”冷月玦缩在吴征胸膛前,以他的身躯聊做遮挡的心理安慰,双目放着光一同张望,如做耳语般压低了声音道:“你小心些呀!”
“晓得晓得。”吴征也是第一回行此胆大妄为之事,极具偷香乐趣道:“你看着左边,没人罢?”
“没有没有,快快快!”冷月玦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倒有股做贼般的新奇滋味。
吴征拔腿就跑,一路狼奔冢突似地撞进浴房,反身两脚踢上房门。
冷月玦心跳如小鹿乱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道:“吓死人家了!”
“嘿嘿。”吴征诡秘一笑将冰娃娃在喷淋处放她坐好,赤条条甩着胯间的肉棒备好沐浴之物,拔下木塞让温水流出润湿着冷月玦一头秀发。
一股透骨的温热传了上来,舒服得让冷月玦险些闭目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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