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刘克先开了口:“语姐,你……你从图书馆出来,我放心不下你们,就……就跟了上来,没想到……然后我,我就报了警……”

        我依旧忍不住地哭,拼命地点头,也不知道刘克看没看见,只见他默默地低下了头。

        警车划破寂静,向着冷夜开去……

        在警察局做笔录时,见到了刚才的几个小混混,他们低着头没敢看我,我也无心留意这些事情了,心里想着的只有钱明。

        (本人偷笑中——本人注)

        从警察局出来,天已经有些微微明了,刘克先回去了,一位好心的警察大叔把我送到了钱明留医的医院。

        在护士的带领下,我进入了钱明所在的病房,他看起来精神不错,看到我来了,他努力坐起身,我拍拍他的手,示意他躺好。

        “他被别人用麻药麻到了神经,现在恢复得很好,再观察多一天,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叙述着钱明的情况,我也报以微笑表示感谢。

        医生又检查了一下情况,然后离开了病房。

        我紧紧握住钱明的手,忍住不哭出来。

        “语姐,”钱明细细地说:“让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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