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悦皱起眉,周骐峪则抱着她离开门边。
走的时候也没抽出来,直挺挺的在她体内,系在腰间的外套随着他的动作而松动,掉在地上时接了几滴从厮悦腿根处落下的液体。
来到沙发边,他坐下之后就不动了,只吻她,一遍遍的描摹着她的唇形。
“哥哥,你动不动了,好难受。”
她瘪着嘴,下体的空虚让她难受不已。
“你动。”
“我不会。”
“昨晚那样就行。”
周骐峪还真手把手教她了,让她扶着自己动。
厮悦咬牙切齿的,撒娇也不管用,这关头要说不做了,还不知道谁要疯。
她只能扶着周骐峪的肩膀,缓缓起来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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