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头，靠近我，低声细语对我说：「如果你妈妈是在意这些世俗规矩的人，你也不会站在这里了吧。」
刹那，他的话语狠狠重击在我心上，位置JiNg准得使我无法反驳。
看我不发一後，他稳重接下香炉，不急不徐，彷佛早已为这个位置做好准备。
转身迎向队伍之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中，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过分温柔的笃定：「很谢谢你愿意来，她现在一定觉得很幸福。」
幸福？这个男人在说什麽？
我低头看向怀中那张被我微微仰起的照片。
照片里的笑容停留在某个已经无法回返的瞬间。
我试着去猜测，在那道弧度背後究竟藏着什麽样的故事，却始终理不出头绪。
她真的会因为我的出现而感到幸福吗？
「所以，」我整理好思绪，抬起头看着他，语气刻意放得平稳：「那好几通电话，是她要你打给我的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心里似乎在衡量些什麽，或许是在选择该隐瞒到哪一个程度；又或许他想着该如何告诉我所有的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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