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一整座山的千年难遇的灵髓啊,如今看来果真是化蛇族所盗,华正俞气得牙齿咯咯作响,全身迸出杀意。
雁荡山山体损毁,灵脉陨绝,而之前开采好的灵髓全被盗走,为了灵髓开采而耗尽心血的华正俞差点气得疯癫。
每个午夜梦回之际,他都梦见自己将偷盗之人剥皮扒骨,饮其骨血,噬其生肉。
“贱人,我绝不饶过你!”
一手扣住姜觅的肩头,华正俞神情癫狂,蒲扇般的大掌携过劲风,将要朝姜觅的脸上狠狠扇去。
见华正俞怔忡癫狂,那股想要将她活活生撕的恨意,姜觅心中惊骇茫然,她眼睁睁看着那足以扇烂脸颊的一掌挥落下来。
她努力躲开,但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让她的挣扎如蚍蜉撼树。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望见姜觅可笑微小的挣扎,华正俞眼中闪过轻蔑。
报应,报应不爽,凭什么她就一直有好运气?他可真感谢那个禁锢她修为的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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