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母亲的信任,罗罂粟再度按捺住了内心的疑惑。

        我恰时提及罗索珲在学校的一些近况,罗罂粟对她这个不上进的弟弟还是颇为关心,我和她闲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后,陈凝青小心翼翼将车门推开一半,以免内部气味飘出太多,侧着身子走了出来。

        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我的小青,终于还是换上了那套她不情愿的法官服。

        这已经是陈凝青今天穿的第三件衣服了,第一件是紫花镶金边旗袍,裁剪得体,衬得她全身绵软曲线婀娜多姿,就是世家豪门中古典婉约的贵妇出来逛街了。

        第二件则是我给买的血红色洛丽塔裙子,搭配腿上的黑色纤薄丝袜,完全就是一位过分丰满的二次元少女。

        此刻再换上法官服,又让她成为了那位在法庭上令无数罪犯胆寒的女法官,宽松的散袖口式设计遮掩住了她火爆性感的身段,从头到脚都是几乎不反光的漆黑色,唯有胸前配有一条红色前襟以及金黄色纽扣,透出象征正义的庄严与肃穆。

        陈凝青走了过来,不等女儿发问,她先开口道:“不巧了,我刚刚正好在车上换衣服。”

        这个借口当然有着明显破绽,罗罂粟离开也有一会儿了,陈凝青应该早就换好了法官服,她既然不喜欢那件洛丽塔裙子,怎么会拖延到现在,倒像是听到机车轰鸣声,才匆匆忙忙去到车里面换起了衣服。

        罗罂粟在心里面算了一下时间,感觉还是不对,她驾驶机车的速度很快,从能听到轰鸣声到她重新赶到这里,她妈妈需要先脱掉洛丽塔裙子再穿上繁琐的法官服,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完成。

        罗罂粟内心吐槽了一下自己,真是警察当久了,这职业疑心病也太严重了。

        面前这对男女,一个是她妈妈,一个是她弟弟的室友,她怎么能怀疑这两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且不谈她妈妈过去多么?

        温柔敦厚,年龄差距摆在这儿,她妈妈怎么可能出轨一个刚刚成年不久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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