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的,从原生家庭里得到的教育意识,就是要逆来顺受、忍气吞声,受了欺负当成福气。
林饶帮了她那么多,除了在做爱时,喜欢欺负她,平时也挺好的,她不该有什么逆反情绪。
林饶腻了、烦了,想丢开她,也就像丢掉一只弃猫似的,没什么理由。
她胡思乱想一会儿,内耗过大,眼底模糊一片,都是水汽朦胧,鼻尖还酸酸的,开始掉泪珠,吧嗒掉在试卷上,选择题的笔记都晕染一片,瘪着嘴,越哭越难过了。
林饶推门进来,见她试卷摊开在桌上,娇小个人,缩在椅子里,单薄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在哭?
拦腰抱到桌子上,季窈反应过来时,觉得腰上一阵热度,被他臂弯搂住,膝盖前伸,抵在她双腿间。
屁股下面垫着试卷,后脑勺被扣住,林饶欺压上来就亲,她下意识的推他,可是没有用。
林饶像是饿久了,十分饥渴,恨不得把她吃了,她粉白的脸颊被迫上仰,口腔内壁软肉都被男人温热的舌扫了一圈,津液顺着合不拢的嘴巴向下横流。
林饶刚才喝了不少,嘴里充斥着浓重的酒精味,熏的季窈一阵晕眩,小嘴被亲的不停呜噎,酒精的残余都通过口液,让她被迫咽下了,熏的她也像是醉了。
“呜……嗯……”接个吻,让她张着小嘴吃他口液,林饶有种用舌头把她小嘴奸到流水的快感,和用鸡巴操她小逼,是一样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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