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风的呻吟声一阵赛过一阵的大声,眨眼间又翻着白眼的口唇流涎,呜咽出诱人低鸣。
但无论如何,她都摆脱不了指挥官的束缚,只能被动的迎接指挥官一阵阵粗鲁至极的抽插。
“居然是把岛风小姐当成飞机杯来用吗?指挥官可真是粗鲁。”
虽然是这么说,可北卡罗来纳非但没有去阻止一下,反而把岛风的楚楚可怜和指挥官的神采飞扬给记录了下来。
稍稍代入一下自己被指挥官这样的粗鲁对待,三笠的大腿立刻就夹得更紧了。
指挥官的每一次抽插都能撞出一阵有力的啪啪声,弄得岛风也是玉颈高仰。
爽在岛风身,痒在自己心。三笠不由自主地轻轻抚摸起了自己的阴唇,做着以前根本不会做的事。
闭上眼睛,听着指挥官的粗重喘息,一下下的轻柔仿佛就是指挥官在抚摸着这他也从来没有抚摸过的地方。
一阵让人心惊的低吼过后,睁开眼的三笠看到了指挥官在喘息,再看岛风时,她已经是四肢下垂,闭着眼睛的歪着头,唇边的涎水都在空中拉成了一条银丝。
“岛风小姐好可怜,指挥官太粗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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