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大声一点啦,母狗就母狗还在矜什么。”我惩罚性地插到底冲撞两下,她的子宫口和鸡掰深处被顶到不知道是痛还是爽,总之小恩非要被撞得尖叫才会听话。
“啊……喜欢……喜欢被老公的大肉棒干鸡掰……啊……”小恩像是忍耐着被干的快感,一口气把淫话说完。
这时,原本连绵细碎的雨势突然大了起来,干到兴头上哪可能停得下来,何况直接露天淋雨干炮比起找个遮蔽物躲躲藏藏的偷干过瘾几百倍,我那时还真希望有人全程录影。
“哈哈哈,干恁娘鸡掰咧,干干干……”我得意的像在捣麻糬一样,用大颗的龟头狠狠捣搅鸡掰底端的嫩肉。
“喔……快……爽啊──”小恩被干得语无伦次,没多久,就连声高昂音调的淫叫到高潮为止。
肉棒感觉到鸡掰不规律的紧缩,稍微抽动就立刻牵动小恩敏感的神经。
“喔……呜……公……”想必她又爽到脑袋空白无法思考,还不知羞耻地依然屁股翘高,勉强维持四肢撑地的姿势。
“干,你超湿的。”我伸手摸探小恩的鸡掰口,连懒趴都是湿的。
“呃……一直流出来……嗯……老公……呼……好会干……”她气喘吁吁地沉浸在全身舒麻的快感当中。
我拔出来的时候好像特别松,也许是小恩的鸡掰无力再夹紧,但是大龟头拔出的角度还是发出像开瓶般“波”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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