媸妍似是而非,“爱情,难道不是最重要么?”
蒺藜抬头,眼神一黯,别过脸去。
媸妍沉默了许久,才推心置腹道,“以我的习惯,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可是……你很特殊。”
她走到床边,看着圆月,“即使是我自己,也有过恩将仇报的时候,亦厌弃过自己,所以,我是没有资格说你的。”
“但是,蒺藜,你是不同的。”
过了许久,媸妍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又似乎有很多话想同她说。
“罢了,看在你并不知情,且算救了我一次的份上,我便既往不咎。”
“只是,蒺藜,我一直觉得,你比我心境好得多,我从没你那样的魄力,从一开始见到你,我就羡慕你──你可以在没有武功时候没受过多少挫折的时候就毫不手软,杀了欺负你的人,你杀人的招式从来是有一招不用两招,你是真正冷血却不冷酷的人。我若是也这样,早不会流落到现在。”
“我希望你能走的更远,至少,比我强吧。”
蒺藜跪地叩头,眼中含泪,“谢阁主宽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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