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嘴。我们相安无事。时间开始移动加快。

        天空中不断有飞机掠过,却再也听不到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再也感觉不到墙壁的摇晃。

        我一人喝,下酒的东西严重欠口味,我喝的比较猛,酒精上头,始终达不到我原本轻松抵达的境界。

        我想,这样喝,真的不能开车,该让卡米拉接手。

        她“啪”地合上电脑,伸一个大懒腰,冲着窗外怒吼,说,我-做-完-了!让-我们-走人-吧。

        她转过身。我说,效率挺高的。

        她说,对呀。高到不可思议。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跟一个陌生—不,一个熟悉,感觉亲切的人—在一起。我感觉真的真的他妈的好!

        我举起杯,说,应该庆祝。

        她附和道,应该庆祝。

        她走过来,抓起一颗花生仁,利索地丢进嘴里,问我,好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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