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巧克力甜味混着微微的苦在舌尖化开。池露荷享受地眯起眼,满足长叹一声。
少nV三两下就将冰bAng吃完,随後她咬着冰bAng棍的一端,转头看向河清砚,开口:「其实我今天本来也要跟你说类似的事。」
河清砚微微挑眉,没有cHa话,只是以眼神示意她继续。
池露荷像是在心里组织措辞似的,抬手抓了抓脸颊,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又自然:「就……我不是有跟你说要结束补习吗?可是真的结束之後,我才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那麽想结束。」
她乾笑了一声,语尾有些不自在:「可是又突然跑来说什麽还是恢复好了,怎麽想都很像神经病吧?所以就一直卡在那里,反反覆覆地犹豫。」
河清砚神sE一滞,几乎是立刻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
「是你自己想结束补习的?」他语速不自觉快了些,「为什麽?」
在讯息里,池露荷用的是「老师说我们的补习结束了」这样的说法,可现在听她亲口说出来,河清砚才意识到,从头到尾,这件事似乎都是她主动做出的选择。
这一点,让他感到格外不解。
不小心暴露秘密的池露荷,在犹豫了三秒後,还是决定全盘托出:「就之前在保健室那天,我看到了你手机上的讯息,知道你家里给你很大的压力,不想要你因为我补习的事多费心神,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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