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年少轻狂了……”,他坐在天台的栏杆上,呆住了,整个人迟疑了一会儿,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只吐出了两个字:“抱歉。”
“没有什么好抱歉的,我们现在还来得及,不是吗……”吴岩抬起了头,目光中带着一种坚韧,看向他,“哥,和我一起去嘉视,我们即便从最基础的摄影开始做起,都可以啊。”
“吴岩!”他大喊了一声,又顿了顿,将烟头扔到地上,“你不懂,我输了就是输了,我现在一无所有,我不想拖累的你,也一无所有。你还有家庭,还有未来……而我这一辈子走到这一步,已经够了。或许像你说的,是我没有当导演的天赋……如果能再来一次……”
他笑了笑,张开双臂:“如果能再来一次,我还是希望做个导演……最好还有点钱。”
看着他的动作,吴岩急忙站起身,举起双臂,朝着他走来:“哥,别想啦,咱们兄弟在一起——”
冷冽的寒风呼啸着,往吴岩的怀抱里撞了个满怀。
好半晌,吴岩才反应过来,趴在栏杆上,看着高楼之下那具倒在血泊里的尸体,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怔怔地取下了眼镜,傻坐在地上。
寂静的天台,陪伴着吴岩的,只剩下,那根被丢在地上的烟头,还闪闪冒着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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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迷迷糊糊中醒过来,看见的是满眼豪华的装潢,他只感觉头上隐隐作痛,不知道这是在怎样的环境里,于是闭上眼睛想了很久,才微微叹了口气。
“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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