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霍副厅长侧头一看他,“那现在还没确认吗?啊?为什么还不放人?”
“不是我们不放。”孙海叫苦道:“是对方耍上无赖了,死活都不走,我们的人过去给他开手铐,还被他给打了。”他看了看表,无奈道:“几个小时前我们就要求放人了,但却一直拖到现在,我们也没办法了。”对于江海报纸上的报导,孙海是很气愤的,他没想到延台县竟敢玩出这么一手,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他必须把这事儿糊弄过去,否则跟谁也交代不了。
霍副厅长皱眉道:“不走?为了什么?”
“可能是对我们接管案件这方面有些意见吧,他或许觉得应该是他们延台县接管博物馆盗窃案才成。”孙海道。
霍副厅长眉头更紧了,“你们不是全程参与了吗?案发还在章则市?”
孙海摊摊手,“所以才说他不讲道理,又赖在我们这里不走,又撺掇媒体偷拍,这是断章取义,居心不良!”反正孙海的意思就是这件事他们章则市公安局一点责任也没有,霍副厅长听得也暗暗摇头,要是真像孙海说的这样,这董学斌确实有点无理取闹了,一点道理也没有。
霍副厅长喘了口气,“那手铐怎么解释?啊?对待自己同志至于这个样子?”
孙海看向了旁边的那个瘦脸警察,“霍厅长,我们的同志已经三番五次被董学斌给打了,您看这小同志的下巴,所以不上手铐不行了,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打人?霍副厅长脸色微变。
又了解了一些情况,这时,前面的人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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