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都凉殷,高宏固险,拒北顷滂沱,占地灵天华人杰之地,进漠蛮勾逐索火,退庙堂悬豫宿飡,定公祖业烈取拓跋之功,雄才奕奕,胆泽柢固,抬目尊蛮夷万里,蓍龟化敛翼将击,中原唯安。

        再忆怀武,墨客知志,千里之地标名,云鹤漉漉鸾极留丹处,山水霄霞永垂招辟,彻响神州之协济,枕清净傍建木,奉仙家孱虹岭,梭如光阴,分枝难寻,子规烂漫。

        即门于上管,有谓天命,甠赊相逢青白灞铮,多舛,龙换凤凤陷地,哀哉。

        凭山难越,文轨攸攸,岂引心障末途,甘有川泽泥泞变数,寰宇帷幕神女明河,道望圣主,星萃璨然,即洪庆昭安漏触,凉薄嘘器更易,俊达尚洁,得郡公之拥岳,奉宗室望缚雍,伐春秋于罡正,云挽天顷,尔尔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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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安八年,冬。

        眼看即将度春迈新年,凉州城家家户户的门额均挂上了红绸,不少幼童手里牵着风车奔走在各街头小巷。

        某处街面上,一个老乞儿将地摊子收起,后抬头望向眼前的娇丽姑娘,抚胡叹道:

        “如今这世道啊,嫌贫爱富,奢靡之风盛起,山下的人都想往山上爬,可山上的人高临绝顶,又有多少惦记着山下人。其实李姑娘,想当初你不闹那一出不就好了吗?既然做出了选择,又何必千里迢迢,来找我这鬼算子去预知那未来呢?”

        娇丽姑娘闻言,摇首轻笑:“不是这样的老先生,我只是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没有寻他的打算。”

        “真没有?”老乞儿冲其诡异地瞧了眼,那双漆黑浑浊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般,让人不寒而栗,只是他很快便收回了眼神,哎了一声道:“老夫很久没喝过酒了,记得这北境有间叫间不错的小酒家,叫什么……什么琼什么轩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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