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心于此,坐在了娘亲下首,继续解释。
“这沈家姑娘倒是古灵精怪。”娘亲听了我的复述,螓首轻颔,揭下面纱,绝美容颜再次重见天日,微微一笑。
“就是嘛,我现在还为她要的功法发愁呢!”此时我懊恼不已,明知她不过故作泣容,怎么就无力抵抗她的眼泪攻势呢?
“霄儿,你对她真没有其他心思?”娘亲柳眉微促,似在惋惜,又似不死心。
“孩儿能有什么心思?”我心中反倒奇怪,娘亲这是什么意思。
“那你为何还惦记着功法一事?”我一脸无辜道:“不是娘亲教导我要‘言而有信’吗?孩儿总不能做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吧?”
“呼~”娘亲长出了一口气,倒不似心中石头落地,反倒像在惋惜,“也罢,有缘再看吧。”娘亲说完就陷入了沉思。
见娘亲不再追问,我知道这一节应该是过去了,便摸到了腰间的含章剑,我不由得拿起来观赏。
想起沈师叔方才的一番劝阻,我向娘亲讨教:“娘亲,沈师叔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这剑不能拔出来吗?”
“非也,他的意思是,让霄儿磨练品格、心藏大志,但不要轻易彰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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