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算,我们明明拉勾,说好谁也不许赖,谁赖谁……”
“我是癞皮狗。”我直接承认。
小孩子的世界,幼稚而纯粹,我和母亲也曾拉勾勾,我也曾如瑶丫头一样期许着,伴随着长大,李萱诗忘了,而我懂了,同样的,刘瑶也懂,但她却不想懂。
这些年,我和刘瑶没有见面,倒也不是断了联系,我有她的联系方式,她也有我的联系方式,只是有意无意地选择回避,反而是从别人的口中知晓一些对方的消息。
“癞皮狗,你知道么,我一直在等,等你来找我的。”刘瑶吐出怨气,继续喝着酒,没有恨,只是怨,一种对于往事的追忆,而我确实感到愧疚,我终究是说过,而我确实食言了。
“为什么离婚也不要我,我有这么差么?”她抬着醉意迷离的泪目,“这是最后一个问题”最后的问题,我无法回避,只能回答。
“瑶妹,你很好,好到让我不忍去伤害”我幽幽地叹息,也是取了一杯饮下。
时至今日,就算没有白颖,我和她也是不可能,就像寻寻说的一样,我变脏了而且会越来越肮脏…在我和徐琳发生僭越伦理的亲密关系后,在徐琳向我吐露曾准备向郝老狗献出刘瑶后,在我为了对付郝家而调查徐琳夫妇得到一手黑资料后,我和刘瑶注定是不可能。
在这场亲手设计的囚局,每一个入局的人,都会受到牵连和打击,每一个靠近我的人,都可能遭受仇恨的毁火,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推开她。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将会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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