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警察已经来过,他们的结论还不够,你还想要什么说法,晓月,带他去看监控视频,让他看清楚,昨晚郝小天跳楼的时候,身边有没有人,还是鬼把他推下去的。”
郝江化看到我和白颖,整张脸更难看,扭头便跟着何晓月去看监控。
“你们怎么过来了?”李萱诗凤眉微蹙,叹了一口气,“郝家这事晦气,你们在山庄待着就好。”
她示意保姆将孩子先领走,然后招呼我们坐下:“小天死了,老郝现在是丧子痛,他看到你们两口子,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笑了笑,没吱声,一夕之间,郝家就成了阴宅。
闲话少聊,我掏出烟,踱步到庭院,留下白颖和李萱诗面面相觑。
庭院的一处,依稀还有斑驳的血迹,仰面而上正是阳台的方位。
昨天,他还坐在那里,双脚悬空,而昨晚的最后时刻,他选择跳了下来。
郝小天,你以为死亡是终点,死了就能得到解脱?不,你错了。
虽然一连串惩戒,因为坠亡而不再具备执行性,但不意味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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