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诗,怎么了?”徐琳瞧闺蜜这架势,山庄难不成出人命了。
“晓月说,保洁员看到郝江化从房间跑出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李萱诗气不成声,“床上还有女人血…”
女人血,总不至于是姨妈血,应该就是处女破瓜的落红。
徐琳安慰道:“狗改不了吃屎,他就这德行。”
“燕子…在房里。”
“你说什么?!”徐琳变色。
“这个混蛋把郝燕给祸害了。”握在方向盘的双手紧攥。
闻言脸色惊变,却闭口不言。
没有出人命,却一样要命,谁能想到郝江化会做这种混账事。
公媳扒灰再不堪说到底也是外人,这叔侄血亲那是整整的禁忌乱伦,他还真干得出来,这要是传出去,远不止丢脸那么简单,怕是…
李萱诗满肚怨气,抛下孩子,急急赶来,就是郝江化这畜生不干人事,自己还要想办法料理,就像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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