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吗?”我感觉不对,毛道长上次给我把脉,也没有这样悬难神色。
毛道长久久不语,连白颖也觉得奇怪,等到他老婆将茶摆上旁边的茶桌,忽然被叫住:“师姐,你帮她号号吧。”
说罢,起身让出位子。
我也是一愣,毛道长的老婆居然还是他师姐。
“毛家悬术传男不传女,到我爸这代才收女徒弟。”
毛道长在旁解释,她老婆已经坐下,给白颖搭脉寻相,很快她脸上也是一变,竟然和毛道长先前一样表情。
“是不是欲气?”毛道长一问。
他老婆点头:“的确是欲气。”
白颖忍不住问:“是说我心情郁闷么?”
“不是郁闷之气,而是邪欲之气。”毛道长沉下心道,“我还是第一次号到这个脉象。”
他老婆摸着脉门,感受脉搏走过的变化,过了一会儿:“你有没有吃过很特殊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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