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三那天夜里,你去右邻家里与人偷情,将从这宅子得的一块玉簪子送与了那刘姓妇人,那玉簪子价值几何,我却没法估算,”应白雪一脸玩味看着男子,笑着问道:“如何?要不要我去报官,请官府来定夺定夺,你到底侵占了主家多少银钱?”

        男子面色阵红阵白,忽而厉声说道:“哼!你既然知道了,我倒不妨告诉你,这些财物本就是我应得的,便是工钱,你也还要照付,若是少了一分,看我如何摆布你!”

        应白雪抿嘴一笑,淡然说道:“我家相公说我杀孽太重,让我不可擅动刀兵,若是从前,我自然是不听的,只是如今我既已过了门,自然不敢稍有违逆……”

        “你以为我一介妇孺毫无还手之力,如此没有识人之明,其实也是取死有道,只是你运气好些,赶上我家相公宅心仁厚,”应白雪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走来两名官差,笑着说道:“这次算你命大,只需要到府衙挨上几十板子便能侥幸逃脱,倒是不必为财而死了。”

        男子也注意到官差到来,登时面如土灰,指着应白雪想要破口大骂却又不敢,最终垂头丧气,任那官差押着出门去了。

        院中一应苦力见雇主走了,看着应白雪便都敬畏起来,谁人想到,眼前女子真的是发了善心,否则那男子只怕早就血溅当场一命呜呼了。

        “为夫真没想过你能忍住不出手,”彭怜远远负手而来,他左看看右瞧瞧,颇有耳目一新之感,“这才几日光景,变化便如此之大,雪儿居功至伟,请受为夫一拜!”

        看彭怜戏谑自己,应白雪掩嘴轻笑,娇嗔说道:“若不是相公吩咐,奴方才随手便掐死了他!依王朝律,家奴私吞主家银钱百两,便是乱棍打死也无妨的!”

        “随意毁伤人命有伤天和,他有过错,扭送官府便是,杀伐之事,如非必要,倒是不可随意为之。”彭怜环住妇人纤腰,毫不在意被人看见。

        应白雪更加毫不在乎,轻轻靠在丈夫怀里,笑着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奴使了些钱给县太爷,总要让他吃些苦头,奴才出了心中这口恶气!”

        “你呀!”彭怜刮了刮美妇鼻尖,笑着问道:“还要几日才能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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