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与彭怜一起还家,路上小声说道:“今夜爹爹过去,便是她并不心甘情愿,爹爹也要将她生米做成了熟饭,她这般思春年纪,试过爹爹手段后,自然便任由爹爹拿捏!”

        “这许知州还有三年任期,将她拢在手里,咱们便能无往而不利,日后好处多多,爹爹不可不知!”

        彭怜见她说得急切,懊恼说道:“如此一来,岂不是我别你这淫妇用了一出美男计么?”

        柳芙蓉妩媚笑道:“妹妹心中虽然不舍,这美男计倒是真的用了的……”

        彭怜探手妇人裙间,捉住一条媚肉捏揉不住,轻笑骂道:“小骚蹄子,这么大方将你爹献了出去,不怕羊入虎口,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么!”

        柳芙蓉娇媚一笑,腻声说道:“妹妹心里有数,笃定了爹爹爱我风骚浪荡,断不肯轻易舍了妹妹的!”

        她言语轻佻风骚,不住自称“妹妹”,却只叫彭怜“爹爹”,其中奉承讨好、曲意逢迎之意,实在冠绝群芳,便连练氏应白雪比之都犹有不及,兼之她身份尊贵,又是亲生舅母,其间刺激非凡,实在让彭怜难以割舍。

        正因如此,在他得了母亲岳溪菱之前,每每十次到岳家,倒有七次八次是专程来看柳芙蓉,偶尔几次看过岳池莲母女婆媳,夜里还要借口早些回去,却偷偷跑到柳芙蓉房中,与风骚舅母梅开二度,叠股而眠,方能一解相思之苦。

        岳池莲母女婆媳已是人中龙凤,便是比之应白雪母女婆媳也不遑多让,尤其岳池莲外骚内媚,陆生莲清热如火,许冰澜跳脱活泼,母女婆媳三人绑在一处,竟是仍不及柳芙蓉一人,其中深意,倒是只有彭怜与柳芙蓉知晓,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便是这两日得了母亲新欢,他仍不时挂念柳芙蓉,若非如此,也不会今日柳芙蓉稍作提议,他便随兴而来,其中深情厚意,柳芙蓉心中一清二楚,彭怜自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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