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师父如此一说,彭怜心中甚是兴奋,一想到师父要叫自己郎君相公,更是喜形于色,他有些难以置信问道:“师父您是认真的吗?您真的肯做我妻子吗?”
“正妻自然不可能,做妾怕也于礼不合,但师父可以做你的外室,”玄真莞尔一笑,手上套弄动作渐渐加快,“将来你将明华收入房中,师父便能以探望她之名去看你,和你尽享这闺房之乐……”
“那可美极了……”一想到美艳恩师和俏丽师姐都成了自己女人,彭怜心中无比快活,仿佛世间一切美好都已在手,再也难有别的心思。
玄真却仿佛猜透了他心思一般笑道:“世间广大,万丈红尘,多少美女娇娥等你垂怜,哪能就在为师和明华身上拴死了呢?好男儿志在四方,哪怕避世修道,也不能就此便将自己限制了……”
“方才你进屋时烘干水珠,不过两步间隙就完成了,师叔祖所传修为果然不同凡响,”玄真继续撸动,温柔说道:“但这功法不是让渡于你就是你的了,若不及时炼化,不但会散为虚无,天长日久,怕也对你寿元有损。”
“据我说知,师叔祖闭关之前便已形同辟谷,一直都以飞禽走兽精血为食,百余年精血饲喂的童子身修为,想来不是那么容易炼化的……”
玄真面现暧昧神色,轻轻媚笑道:“便宜了你这浑小子,一会儿为师和你同参双修之法,以后尽可去世上寻那上好鼎炉一起淬炼神魂道法,既能炼化师叔祖修为,又能享尽人间极乐,这般美事,却不知你要如何感谢为师?”
彭怜听得迷糊,最后这段却听懂了,他嘿嘿一笑,顽皮应道:“怜儿以身相许答谢恩师可好?”
“顽皮!讨打!”玄真擡手轻挥打了爱徒一下,却不想被少年抓住手腕,随即紧紧握住十指相扣,她身子顿时软了,乖乖在彭怜身边躺下,媚声说道:“好孩子……为师苦等三十年,今日终要一尝所愿,一会儿你可要怜惜师父,莫要辣手摧花才是……”
“师父您放心,徒儿怜您爱您还不够,哪里舍得伤您呢?”彭怜起身压在美艳恩师白嫩胴体之上,襦裙褪去,酥胸微挺,纤腰盈盈,长腿微曲,只见素来威严恩师此刻面色晕红,双眼潮湿,樱唇翕动,满脸期待神色,不过是个沉迷色欲的成熟美妇,哪里还是那个冷若冰霜的玄清观掌门?
但彭怜知道,等下了床,恩师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算无遗策的聪慧厉害女观主,在他面前、床笫之间如何风骚淫荡,不过是闺中情趣而已,自然当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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