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番说辞倒也有几分道理,岳溪菱本也不是真的要将她如何,因此略说了一会儿,二人就有些动情。

        玄真心中顾忌彭怜随时会杀到,一番施为将岳溪菱服侍美了,借口出去巡山,便离了寓所来找彭怜。

        只是好巧不巧,她为求迅捷施展轻身功夫飞檐走壁,却和悄悄夜行而来的彭怜擦肩错过。

        玄真眼眸一转,饶有深意问道:“溪菱这是打了你了?那你可得手了?”

        彭怜听师父说明缘由,这会儿见玄真问起,脸上更红,嗫嚅道:“没有真的弄进去,只是摸着了臀儿……”

        玄真轻轻一笑,“这却是白挨了一记耳光……”

        彭怜心中慌乱,哪里听得出师父话中深意,他这会儿方寸尽失,一想到素来敬重的母亲险些被自己占了身子,心中忐忑、恐惧不一而足,而夹杂其中的兴奋刺激和遗憾,却更让他矛盾万分。

        玄真却心知肚明,彭怜若是真的一亲其母芳泽,怕是此刻三人已经同榻而眠了,多年来岳溪菱深陷儿子情网而不自知,其对彭怜的疼爱照顾和不舍之情,早已超出了平常世俗母子,玄真几次出言提醒,都被岳溪菱的自欺欺人蒙混过去,眼下母子有此机缘,倒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她自幼随师修道,对世俗伦理纲常本就不甚在意,尤其当年与恩师双修不成,心中始终引为憾事,眼见彭怜日渐长大成人,心中春情浓烈、欲念渐起,本就难以自持,如今彭怜得了师叔祖玄阴百年修为,床笫之间天赋异禀、得天独厚,两人双修之际生死相许,那份师徒之情随着感情升温,自是更加蜜里调油。

        有她这个当师父的献身在前,再拉做母亲的岳溪菱下水,却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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