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摇头笑道:“说的全是歪理!他们男子读书读的酸腐,哪里肯如你我一般考虑人情世故?伦理纲常不是随便说说,你这一步却是实在冒险许多!”

        “那就拭目以待好了……”洛行云嘻嘻一笑,转头对彭怜说道:“只要相公不嫌弃我,婆母不休了我,便是父母如何不喜,怕也由不得他们!”

        泉灵一直微笑不语,此时也道:“所谓出嫁从夫,嫂嫂如今已是彭家人了,自然要听哥哥安排!”

        众女哈哈一笑,这才各自散去。

        洛行云回到房里修书一封交予彩衣,吩咐她交给徐三送到洛府,这才放下心来。

        母亲病重,却还不到难以挽回地步,婆母所言徐徐图之确实有些道理,洛行云一时犹疑不定,只是找了本书随意翻看起来。

        彩衣领了书信径自来找徐三,转述洛行云吩咐,这才回房伺候自家小姐。

        那徐三知道兹事体大,自然不敢耽搁,连忙吩咐下人备下马车,自己亲自出门来到洛府送信。

        马车仍是按照洛行云吩咐绕城半圈,半路里换了车马,这才来到洛府。

        徐三叩门而入,直将书信交给夫人身边亲近丫鬟,这才放心离开。

        那丫鬟擎着书信一路小跑回了主母房里,屋中点了四个炭炉,扑面便是一股热浪,却见那栾氏犹自穿着棉袄貂裘,面色苍白如纸,显得颇为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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