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云闻言一愣,问起经过,听小妹说起,才知母亲此来,自己书信相邀只是其一,还有一番因由,便是父亲不肯同意早定婚约,母亲一怒之下这才出门探亲。

        洛行云摇头叹息,随即轻笑说道:“那你可知此次来家,只怕便是羊入虎口,再难回头?”

        洛潭烟俏脸嫣红,蚊声说道:“那日姐夫已与我说了,只为在此方便,若是心中不肯,我却如何肯来?只是因我之事闹得父母不快,心中实在难过……”

        洛行云摇头笑道:“不过意见相左,爱你之心却是别无二致,其中因由虽是复杂,倒也不必放在心上,只在此间安心住下,两月后相公赴省院试,到时再定行止不迟。”

        洛潭烟情知别无他法,只是点头答应。

        姐妹俩自小感情便是极好,尤其母亲重病在身,彼此便颇有相依为命之感,若非如此,洛行云也不会心心念念成就小妹与情郎,她与应氏一样,早已铁定了心思一生一世追随彭怜,情郎娶谁做妻做妾本就从不放在心上。

        “你与彭郎已亲近过了罢?”洛行云促狭笑着看向小妹,难得见她脸红,打趣问道:“却是到了什么地步了?”

        洛潭烟哪里经得起姐姐这般询问,羞得抬不起头来,只是不肯言语,半晌才蚊声说道:“你……你何不去问姐夫……干嘛……干嘛要来问我!”

        “相公脸皮厚过城墙,我问他何如看你这般娇羞?自小到大你便好强争胜,何曾这般羞赧过?”

        闻听姐姐此言,洛潭烟虽仍羞意无限,却还是抬头说道:“哼!把你得意坏了!那日我为他口舌舔弄,而后脱了裤子,用双腿夹着那活儿,服侍他丢了一次……”

        看小妹红透脸颊说出如此不堪之事,洛行云更是笑不可支说道:“原来我家小妹还有如此手段,姐姐佩服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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