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主持中馈,言及丈夫不过称呼“老爷”,甚少指着下人们说“你爹”如何,只是她偶然发觉彭怜竟对此颇感兴趣,这才与采蘩私下里常常如此称呼彭怜。

        采蘩亦是聪慧,私下里对着彭怜便只叫“爹”,夜里去前院传话,说的便是“爹晚上可来娘房里?我娘有要事找爹商议”,此时她凑到彭怜身边,口中欢叫“爹爹”不住,更将少年哄得心中得意快活。

        她却不知柳芙蓉此时已是梅开二度,彭怜夜里喝了酒,胯下活儿更加勇猛无俦,直弄得柳芙蓉花枝乱颤,却丝毫没有丢精之意。

        眼见柳芙蓉难以承欢,身旁美婢娇俏可人,彭怜随意哺了些真元与柳芙蓉,便抽身过来,将采蘩按在身下挞伐起来。

        美婢多情柔媚,又惯做活计,体力自然远非柳芙蓉可比,一番主动迎合,却是自有一番情趣。

        柳芙蓉一旁舒缓良久,渐渐恢复气力,这才挣扎起身,托着一双乳儿喂给彭怜,娇媚说道:“哥哥今日这般持久,且莫再要坚持,早早过了精水罢!”

        彭怜含弄妇人美乳,得意说道:“若非你这淫妇非说什么饮酒,你达如何这般难以过精出来?你且一旁候着,一会儿将这浓精都射在你嘴上才能尽兴!”

        柳芙蓉娇媚点头说道:“便是妹妹不说,你那舅舅就不与你饮酒了?岳家人才凋零,只有树廷一个成才的,知道你这般出息,自然便要多喝几杯……”

        妇人言罢弯腰趴下伏在彭怜身前,仔细看着男儿粗大阳根在婢女阴中进进出出,鼻中闻着淫靡气息,耳中听着啧啧水声,不由娇喘说道:“莫说被哥哥玩弄,便是这般近处看着,妹妹心里便化了……”

        彭怜受她诱惑,听着美婢“爹爹”“亲爹”叫个不住,又猛然抽弄百余十下,这才精关一松,便要丢起精来,他连忙起身抽出阳物,毫不停留送到柳芙蓉面前。

        妇人早就一旁候着,见状连忙张开檀口用力含住,忽而阳根暴胀,将她嘴巴塞得满满,接着一股澎湃阳精喷涌而出,直直充入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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