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彭郎果有千朵桃花,是做那第一千朵,拼个后来居上,还是做那头几朵,争个先入为主、不负韶华,为娘已有计较,你姑嫂二人,却要早做决断了……”

        母女三人房中叙谈,却说彭怜这头,他领着恩师玄真与明华师姐一同回到住所打开房门,请二人入内。

        玄真扫视一眼屋中陈设,房间不大,倒也还算精致,便点点头,轻笑说道:“应氏待你不薄,这院子算是不错了!”

        彭怜从身后抱住玄真,双手自然在其胸前把玩,笑着说道:“只是白日里在此温习功课,夜晚大多宿在夫人房里,不是避人耳目,白天怕也不在这边住了。”

        玄真轻轻靠在爱徒身上,双手拢住发丝,待彭怜如往常般帮其解开,这才转过身来搂住爱徒脖颈,娇声笑道:“如今应氏去了心腹大患,这陈府上下怕不是都在你掌握之中了,以后旦旦而伐,却哪里还读得进书去?”

        她挥手招过明华,随即蹲跪下来,伸手褪去爱徒长裤,将那暌违许久粗壮阳根含进嘴里吞吐起来。

        明华一脸娇羞,却也主动热情依偎进师弟怀里,奉上香舌任其品咂。

        玄真吐出爱徒阳根,长出一口气说道:“明华日夜念你,一直怪我不来找你,却不知为师也是相思难熬,只是命数使然,各负天命,终究难得自由……”

        明华娇喘吁吁,闻言笑道:“徒儿可没怪过师父,只是您来延谷已然数日,明知怜儿师弟在此却不肯来访,弄得人家心思七上八下的……”

        彭怜一愣,低头抚摸玄真秀美面颊,问道:“师父何日来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