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你妈逼的愉快!”我暗暗骂了句,和方严一左一右挤进舞池找人。

        但舞池里灯光太昏暗,无数男男女女全都裸露着白花花的肉体,简直无从分辨。

        伴随着舞台上淫乱的演出和躁动的音乐,每个人的荷尔蒙都被燃烧到极致。

        稍不留神我就绊到了一个蹲在地上给男伴口交的女孩,惹来一阵怒骂;一边道歉一边转身,却又撞到了一个壮汉,而后者正抱着一个白人女孩的双腿,用他那小臂般粗壮的鸡巴狠狠捣着女孩的蜜穴,女孩的浪叫声几乎震破我的耳膜。

        我心里越发慌乱,在这样淫靡的场所里,我俩的老婆还能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顾不得那么许多,我一路挤开调情和做爱的人群,在一阵阵咒骂声中踏着黑暗向前摩挲,终于在舞池背后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个我熟悉无比的身影:一个丰满白皙的娇躯,虚弱无力的挂在几个男人身上,后仰着头发出一声声浪叫的女人,不正是我的老婆晓静吗?

        性欲夹杂着酒精冲击着我老婆脆弱的神经,闪烁的灯光和晃动的人群在她迷离的醉眼中都变成了扭曲的光影,要不是被几个男人拥在怀里上下其手,恐怕我老婆早就栽倒在舞池里被踩踏成重伤了。

        可这些男人才不会让这个稀有的极品猎物脱离自己的魔爪,晓静此刻被一个壮汉拦腰抱起,一张长满胡茬的大脸深深埋进那对如棉花糖般雪白柔软的巨乳中,发黄的牙齿没轻没重的咬啮着那发胀的大乳头。

        老婆就像一个败北的女格斗家一样被摔跤手一样的巨汉死死禁锢着,仰着头发出不知是疼痛还是爽快的浪叫。

        周围的其他男人也没有闲着,几只手粗暴的侵入晓静的下体,拉扯她的阴唇,揉搓她的阴蒂,抠弄她的小穴,连紧致的屁眼都被两根手指暴力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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