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弄明白究竟如何,门被敲响了,一个尖细地男声催促道:“姑娘,该出来接客了。”
接客?净姝有些不懂,可看着自己身上清凉裸露的衣裳,她直觉这不是个什么好地方。
“我突觉不舒服,怕是接不了客了。”净姝假做虚弱无力哼哼。
“这可不行,几位爷可都定好了,您除非缺胳膊少脑袋,下不来床,才能休息。”
听他说的这么恐怖,净姝原想着去看看,可无意扫过内房,墙上的画,让她彻底没了这个想法。
那画里,都是男男女女抱在一起痴缠的景儿,除了妓院青楼,哪家会把春宫图堂而皇之挂在房里?
又何况她身上的穿着实在清凉,一点也不像是良家女子。
净姝想了想,又看了看镜子,看了看镜子里陌生的脸,她拿起簪子,狠狠扎进了自己的手掌里,对穿而过。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这是梦!
此念头一出,手中用簪子刺出来的血洞恢复了原样,连流出来的鲜血都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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