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儿子买卫生巾的这段时间里,何区长只能继续以这种不雅的姿势,呆在这肮脏而狭小的隔间里。

        马桶边几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近在眼前,何琴似乎能闻到精液的腥臊气味,这气味对于四十二岁的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熟悉自然不必解释,陌生则是指,政商家庭夫妻俩忙于各自的事业,聚少离多,久旷的身子数月没有精液的滋润了。

        “这避孕套的尺寸还有里面的精液量,也太夸张了吧,应该是那几个黑人教练留下的,说不定就是门外那个比克的,简直太不像话了……”

        何琴小声嘀咕道,通过之前的媚黑科普,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黑人的种族天赋有了一些认识,见到实证之后,震撼之余认识自然又加深了。

        同外面一样,隔间的木板上也满是各种不堪入目的图画和文字,在一根画得十分夸张的大黑鸡巴边上,赫然写着“华国婊子,发骚了吗,想吃黑人的大鸡巴吗?”

        而在一幅形似后入的性交涂鸦边上,写着“想像她一样被强壮的黑人教练狠狠地操穴吗?”

        紧挨着这句话,还有一行用口红写的答语“想,我太想被大黑鸡巴操了,这是我来健身房的唯一目的。”

        何琴下意思地默读着这些污言秽语,感到厌恶的同时,又体会到了心跳加速的刺激感,尤其是那行用口红写的答语,无疑是来此健身的女学员留下的,看着颇有几分娟秀的笔迹,却说出如此下贱的话语,何琴突然感到下腹一阵暖流涌动,又一股经血混杂着白色的粘液从肥厚的阴唇间沥出。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儿子终于回来了,何琴尴尬地从门缝里接过卫生巾,小心翼翼地收拾自己狼狈的下体,包裹住多汁的蜜穴,艰难地将大屁股塞回西裤中,似乎比之前更费劲了,屁股又发胀了。

        “何伟,我只给你三天时间整改,到时候可别怪妈妈六亲不认哦。”

        收拾妥当的何区长又恢复了平日的官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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