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看出了我的犹豫,说:“孩子,记着一点,你是军区里出去的孩子,必须是大男人,不能因为感情就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顾。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就趁早放弃吧,越到后面,你会越痛苦的。”

        老爸的三言两语,让我那早已是被各种事情摧残得摇摇欲坠的坚定再次产生了动摇,心里一片混乱,只好小声的说:“我知道了,我会自己决定的。”

        接下来,老爸又询问了我的工作和老妈的情况,一聊就是两个小时,对于小路的烦恼我再一次选择了逃避。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小路和天哥还没有回来,老爸说:“好了,我得先去餐厅那边看一下今晚的饭菜准备得怎样了,顺便和那几个老头子打打麻将,你去找一下小路他俩吧,一会儿天哥会带你们去餐厅的。”

        我点了点头,和老爸一起离开了小院,打了个电话给天哥,问清楚他们现在的位置,我便漫步在这十年未回的军区大院中。

        路上走过三三两两的军人和民众,男女都有,假期中的军营少了点平日的严肃,多了点人情的味道。

        走到了一栋三层小楼前,这里是军区的展览室,一般军区在假期开放的时候这里是可以让民众进来参观的,天哥正站在楼前,但却没有见到小路的踪影。

        我走上前,问:“天哥,小路人呢?”

        天哥朝上面指了指,递了根烟给我,说:“小路上厕所去了,我在楼下等她。”

        我点上烟,和天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十年间发生的事儿,一晃眼又是十多分钟过去了,我问天哥:“小路上去多久了?杂这么长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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