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觉得自己被插得飞溅出来的银液,沾到了这些书本上。
她从前在这间房间里办公,而现在赛普隆撒在这里,用这里一切陈设,将她入得死去活来。
“赛普隆撒,赛普隆撒。”她低低叫他名字,不知道在祈求什么。
他松开衔着她脖颈的牙齿,吻住了她的唇,高挺的鼻梁错开了她的鼻梁,气息落在她的脸上,“我的小母狗,我在。”
失去支点,攀附着男人身上的女体,只能倚靠着那两根狠狠进出的肉根,稳定身形。
“太深了,啊啊我不行的……”春晓嗓音已经叫哑了,只能流出几声软软的哭腔。
赛普隆撒摸了摸她的眉心,“吃惯了主人的精液,就不准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赛普隆撒灌的力道很猛,源源不断的喷射,将子宫和肠道深处都填的满满的。
粗大的阳物堵在两个穴口,阻止着那些液体的流出。
春晓似乎真的能感受到身体饥渴地吞噬着这胀得她发痛的精液,她看到自己被灌得微微凸起的小腹在逐渐平下去,似乎随着精液的吸收,她更加依恋这个男人的气息。
她在反复高潮中泄得浑身发软,抱住了赛普隆撒的肩臂,仰着头去索吻,“父亲,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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