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去看赛普隆撒纤瘦修长的手指,白皙匀亭,丝毫看不出杀伤力。

        可是破山劈神,无所不能,对待情敌更是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

        赛普隆撒低头看她,唇角弯弯,高贵又温柔,“竟敢勾引我的小春儿,就是杀了他,也不为过,对吗?”

        那只手摸了摸春晓的眉角。

        春晓心跳一下子狂蹦起来,扭开了脸,耳朵红扑扑的。

        随意安放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那失去头颅的人身上,那两只手臂正在摸失去脑袋的颈部,春晓看到了一根涂着鲜艳指甲的手指,是食指。

        十分眼熟的手指,更加眼熟的红指甲。

        她脑中有根弦像是绷了一下,猛地看向正在悄悄凑到她裙下的基尔厄斯的头颅,一脚踢过去,“那根手指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你手上?”

        春晓的唇瓣颤抖,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她记得,这是前几天,赛普隆撒还没回来,小奥姆在河里摸了好多漂亮的鹅卵石,用衣襟兜着带给她,还有一些可以给石头涂上漂亮颜色的花瓣细细的小花。

        当时石头太多,小奥姆整天上山下河,衣服被弄得很旧,石头直接把衣服撑破了,露出白花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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