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就没有,不舒服吗?吃了那果子之后,你没有哪里不对劲吗?”春晓一口咬住了小狼的手指,几乎是发狠一般,这是他故意的吗?
“啊?”奥姆茫然地睁大眼睛,手足无措。
他扶着春晓微微颤抖的声音,空气中陡然增加的雌性浓郁的香甜味道,令他整个狼都不好了,在被咬住手指的一瞬间,他的尾巴紧梆梆地竖了起来。
“我,有一点,一点点热。”
事实上,他吃完果子没多久,就看到了雌性在溪边睡觉,然后就守在她旁边看着她。
他没有将身体的一点不舒服当回事,因为他每次看到他的雌性,都会打心底热乎乎的,身上还会有点奇奇怪怪的反应。
想了想,他涨红着脸,僵硬着身子,回道:“好像,今天格外不同。以前看到你,它也会肿起来,今天,好像,肿得更厉害了。”
奥姆用另一只手,掀开了衣摆,露出薄薄的裤子,肉眼可见的裤裆处,被高高顶起来,一片湿润晕在尖端。
那庞然的巨物藏在裤子下,与他无措慌张的懵懂截然不同,充满雄性的侵略欲。
“啊。”春晓埋着头,用力地咬了他一口,真是栽了。
奥姆一动不敢动,但是脑子一片混乱,“怎么办怎么办?领主,你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找艾伯……领主,你是发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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