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硬硬热热的一根棍子。
沉大一下子被一把握住,立即挺起了腰,陌生的感觉从下面冲上脑海,“别。”
春晓却像找到了好玩的东西,“哥哥,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沉大当然知道,这是他用来排出尿液的器官,只是不知道,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又涨又痛。
以往也有好些天醒来,发现身下这个棍子直直竖起来,但是只要等一等,又会主动平息下去。
沉大曾以为自己莫不是生了什么怪病,便打算这些年再攒一攒钱,再去医馆看一看,却没想到,如今被妹妹握在手里,竟然会给他带来这样热烈的感觉。
“小二,你动一动,用些力气。”沉大的眼前一片迷茫,只有本能的未知的渴望,在驱使着他。
春晓手底下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裤子,在她的手心顶了顶,微微的一点潮意在她手心晕开。
春晓眯了眯眼睛,趴在床上,凑到沉大面前瞧着他染上红潮的脸颊,雪肤粉唇,骨相优美,越看越诱人。
“哥哥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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