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抚了抚头顶有些歪的草帽,看了看沉大似乎怎么样也晒不黑的雪白皮肤,蔫蔫地应了一声:“你轻一点。”

        而等到回到了家,沉大拿着药酒来扒春晓的裤子时,春晓终于又想起来昨晚被沉大支配的恐惧,裤子脱到一半,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蹭地钻到床里头。

        “我想了想,也不是很痛,还是不要擦了吧。”

        沉大的目光从春晓的屁股,落到她的脸上,“不要了?”

        春晓连忙点点头。

        沉大便将药酒放了回去,走到墙角拎着锄头,又走了出去。

        天气还早,现在去田里,还能赶得上把玉米摘下来,再给菜园浇一浇水,顺便采一些回来,可以烧一道菜。

        春晓穿好裤子,戴上帽子,继续去屋外玩自己的新车,却不敢再骑了。

        傍晚将沉大带回来的菜炒了,煮了两碗白米饭,蒸了几片腊肠,一顿晚饭就结束了。

        天色一暗,外面就全是蚊子,也没什么好纳凉的,春晓抱着蒲扇就早早钻到了床上,将纱帐塞得好好的。

        沉大吃晚饭又收拾了一下屋子,打了水将春晓喊下来洗一洗才放回去,然后自己也洗了个澡,最后将全部的脏衣服在门外搓干净,晾在了院子里,才回身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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