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向柠肩上起来,摇摇头说不难受。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我没有被灌酒。”
余远洲觉得还是得和向柠说实话,他们之间不应该有欺骗和猜忌。
向柠也猜得到。
余远洲到底是老板,不是那种随意就能被人灌酒的人,她就是单纯看不惯程启言欺负人的样子,才会忍不住帮他出头。
气氛变得莫名有些尴尬。
向柠问他有没有吃晚饭。
余远洲说没吃。
他抿了几口香槟,还喝了一点向柠喂得水,其他就没有了。
向柠也差不多,律所没有食堂的,她晚上只吃了个苹果,还是早上余远洲给她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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