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这是怎么了?”石青璇手掌按在窗台上,不可思议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纤手伸了进去,在湿润的下体摸了一把,出来的手掌上,亮晶晶的水渍。
石青璇的脸色一片绯红,越来越红,红得好像是熟透的苹果。
没有了箫声的压制,牛皮大帐里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响亮,或许这个空谷的回音太好了吧,四面八方都有那种声音。
“……啊……啊…………干死我了…………主人……哥哥…………爹爹呀…………大…………干死小淫妇了…………要爆炸了…………”
石青璇猛的坐倒在地上,手指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插入到了自己的里,正在律动地挖着。
听着那一阵阵的音浪袭来,她的动作在加快,早就已经湿透了,她脱掉了自己的,露出了那让男人疯狂的和黑色森林地带,一只纤细的手指正在粉红色的肉缝之间耸动,然后是两只,快速的律动。
石青璇将身子仰躺在地,手指更加深入的插入,磨擦出来的水声和肉声,此时变成了她最美妙的音符。
浑身燥热的她觉得自己的手指已经不过瘾,那根青竹箫变成了她手指的替代品,抵住了两片之间,一点点的将竹箫插了进去,不过,她却没有太敢深入,生怕弄破自己的膜。
缓慢的抽插渐渐的变成了快节奏的抽插,呼吸逐渐的急促的石青璇,手掌着自己的,不断地挺起,人生中第一次的来临之前,很奇怪的感觉在脑海里浮现,这种感觉好美,为何以前都不做?
石青璇了,一股清亮的顺着她拔出竹箫的那一刻,喷洒了出来,肌肉在,她在颤抖,好半天才瘫倒在地上似的大口地喘着粗气。
石青璇睁开眼睛的时候,却骇然地发现白天那个漂亮的男人正坐在窗台上,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手里把玩着一件东西,赫然是自己的青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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