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这么麻烦,我从来都不懂她的想法,什么‘先给她们衣服穿,会让她们更容易适应全裸度日’,兜了这么大的圈子,直接把她们衣服都扒光、不给穿,她们能不习惯吗?”

        “所以才说你们不了解‘性奴的心理’,也不懂‘调教的美感’,难怪一直无法自己调教出客户们所希望达到的性奴质量。”

        “那是因为总教官不给我们机会,不然只要肯将几个幼奴交给我们,让我们自行安排调教课程,我们一定马上就把她给制得服服贴贴的,包准让顾客们满意,也会让总教官对我们刮目相看。”

        Julic教官无奈地摇头轻叹了口气,比起学园循序渐进的方式栽培出色的性奴,她知道这些男人们只想着速成而粗糙的方式,就连有没有驯服成功或只是性奴被迫而假装驯服,都无法万分确信,这类性奴怎可能卖出高价呢?

        “我现在不是跟你们辩这些的,我只要问你们一句话,有没有这女孩的制服?”

        那位“强哥”冷冷盯着我瞧了一会,才说:“她?她还需要什么制服?就算给她再多件的制服,也改变不了她在不久后就要被‘淘汰’的事实,与其浪费时间在这没有价值的废物身上,你还不如多管管你的其他学……生们。”

        “淘汰?”

        这晴天霹雳的消息,让我也无法再忍耐而惊讶地重复着,脑中轰然作响,难道我在开学的第一天,就因为顶撞总教官而被判了极刑,走上梦梦学姊再三叮嘱我们不要踏入的悲惨路途了吗?

        “这是总教官的意思吗?”

        Julic教官显然也很惊讶得知这消息,如果真的是总教官被惹火而想针对的人,那在这所学校里就真的没人能救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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