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过来扫描一下。”

        其中一名摄影师,指了指被扔在地上的芯片传感器具,我熟练地一手拿起,一手拨弄自己的阴蒂直到阴蒂头勃起褪下包皮,用机器感应部位凑近……

        哔──

        “可以了,嗯……第五宿舍……小贱畜吗?”

        摄影师一边确认我的读卡数据,后面似乎喃喃说了一句小什么的,我虽然听不清楚,但直觉是在辱骂我的词汇,所以也没有傻到询问确认了。

        “有跟室友一起来吗?”他突然问我。

        “呜……没有……”

        “这样啊,如果跟室友一起来就可以顺便帮妳们拍一些宿舍生活照了,既然这样,就按照我的指示摆姿势,早点拍完早点解脱,拖得久了妳只会越不好受,明白吗?”

        “是……”果然是要我摆出一些淫猥的姿势,刊登在杂志上吗?

        虽然我这几周的上课过程,时不时会发现有助教拿着摄像机对我们“正大光明”地“偷拍”,但是像这样专门架设摄影棚,请这种不像是学园内的助教,倒像是专业摄影师来拍摄的,扣掉刚入学注册那次也就只有这一次而已,甚至早上学姊帮我们拍摄穿上幼奴制服,要附赠给买下我们制服的顾客作为参考及穿过它们的证据时,也同样没有这么高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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