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上过第一堂的服侍课,但是芊芊让我当椅凳的指令让她很自然地联想到刚才学姊们的示范,上奴学姊刚坐在一位下奴学姊的背上,另一位下奴学姊便自动自发地爬上前替上奴揉捏按摩小腿肚,于是便自然而然地把这两者行为联想在一起,殊不知比起这连贯行为,没有上奴学姊如此示范的芊芊,就只有单纯让我当人体椅凳的想法,还没拿定主意下一步,才造就了这个误会。
而且,原本不舍让我承起她全身体重的芊芊,虽然坐在我背上,但并没有坐实,甚至是有点半蹲半坐的,如此一来,她的身体重量大部分还是靠她双脚承担,而芯芯不吭一声地爬上前来,在芊芊还没有心理准备之下就拉起她的单脚,让本就极为艰难保持平衡的她重心向后一仰,这也是让我背部突然被重压的原因,而芊芊会如此惊惶,是因为她真的被吓到,如果我没支撑住她,她差一点就要整个向后摔倒了。
弄清楚误会后,本来这也没什么,就算真的摔着,以芊芊的性格也不会对芯芯生气记仇,更甭提芯芯不只没有恶意还有些委屈了……不过,芊芊从进门前就一直苦恼着刚才学到的那些管教项目,该如何施加在有室友及同社团情谊、共患难的我们两人身上,芯芯这一躁进行为意外插曲,反倒成了一个契机……
“有…有说让你这样胡来吗?”芊芊想着,给自己的行为安个正当理由,比起一言步发的教训比较能让我们接受,下一秒,“啪!”一声,芊芊已经给自己的室友赏了一下清脆的耳光。
这一下打击并不小,在刚才的上奴教育,每个赏给下奴学姊巴掌的上奴学妹们,如果打得太小力,是得重来的,芊芊最初也是有这困扰,怕弄疼对方,结果反而不能过关,打到自己的手掌也疼了,学姊的脸颊更是凄惨,好不容易才建立了,该以怎样的角度与力道来搧打耳光才能获准,已经没有一开始的踌躇。
不过,这虽然让芊芊成功完成了一项上奴教育的作业,但我们室友间原本的和谐温馨,也彷佛薄而脆的玻璃般,被这一巴掌拍碎了……
……
这一晚后面的事情,我也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这大概是把自己的感受麻痹所带来的副作用,只记得之后芊芊还让我跟芯芯做了不少事情,而我跟芯芯则是百依百顺,既没有想过反抗,也没有尝试主动,事实上,在芯芯一开始因为要主动替芊芊揉脚挨了耳光后,我们就已经不再想着去主动做点什么,就像是面对助教、舍监等男人们玩弄我们一样,不想去反驳或思考,因为越是思考只会越感到不堪。
虽然有了在交谊厅的心理准备,但是实际像这样被室友、被姊妹如此调教,那种感觉与被男人们调教相比,就算内容一样,但却更为屈辱难受……
不…男人们…甚至就连那个变态管理舍监……也只是贪图我们的美色来满足他们的肉欲,把我们当成泄欲工具使用,但是也不会粗鲁地一把抓起我们的头发,迫使我们仰面后,朝着我们的脸直接吐口水;他们虽然想要肏我们的下体,却也不会用脚踩或踹我们那个重要部位,痛得我们哭喊打滚;他们虽然会对我们做出不少极尽羞辱之事,但是芊芊直接一屁股坐在我们脸上胡乱磨蹭……这……与之相比,只怕助教们总是把我们的头踩在地上的行为,都称得上是怜香惜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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