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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地方,是仙境么?”阮温玉一踏上孤峰,便惊叹眼前景色。

        青竹翠似滴水,云气缭绕,山水一色,烟雾迷蒙。

        远处一女子正站在竹林中,隔着薄白轻衫,那容颜艳若桃花,与江风绰有七分相像,同样不沾烟火,却荡出撩人的风骚媚态,蹙着秀眉,淡淡得宛似初秋绽放之菊,正是“美人卷珠帘,静坐蹙娥眉。”

        她正立于丛丛竹子中间,一身白洁裙衫勒出她天地灵气所长钟的曼妙身姿和动人曲线,素色裙摆镶着熠熠花纹,微风起处,罗袖抚摆,衫角舞飞,她轻抬的纤手如拈兰花,莲步款移,秀长青丝随袂飞扬,如同风中盛放的百合。

        竹间曼舞时,那轻盈曼妙的舞姿,即若月宫美艳的嫦娥仙子见了,亦会忍不住心生嫉妒。

        罗袖抚过成千成万的竹叶如旋风般卷落,落到身边三尺即被袖风裹在了一起,围在她身边,绕着盘旋,不一会就将整个人包在中间,分不出人影竹叶。

        阮温玉素来风流惜花的秉性,使他忘却了初临陌生之地的矜持,全心全意地注视着眼前那宛似不在人间的天上仙子,纵是一丝一毫亦不肯错过。

        而竹叶如雨般纷下,现出竹中丽人那宛丰腴傲人的轮廓,略带红晕的俏脸密密渗着一丝细细香汗的时,那种媚态风情,即便见惯绝色的他亦感呼吸顿止,宛不知此是人间何世?

        “她就是我娘‘凌挽香’,以前有好事之徒称她为“惊鸿仙子!”江风绰拍了拍阮温玉的肩膀,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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