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雪原开始向下崩塌，像是要被某个更深的空间吞噬。
顾沉渊忽然低声道：“你若回应，封印会解除。”
“解除之後呢？”
他沉默了一瞬。
“皇脉重启。”
四个字，像最後的判决。
沈云簪却笑了。
那笑很淡，却带着一种终於看清棋局的平静。
“所以你一直阻止我，不是怕我Si。”她看着他，“是怕这个世界重新开始。”
顾沉渊眼底情绪翻涌，却没有否认。
“是。”
他只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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