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春原本就有运动员般挺拔的身材和一双大长腿;排队的时候站久了,想要放松时,她总喜欢稍微仰起头,挺直上身、把重心放在左脚上,右脚踮起脚尖晃来晃去。

        只要不往她平如钢板的胸口看,这副帅气又美丽的姿态让原本难熬的等待过程也稍微变得轻松了一些。

        等我把自己塞进晓春旁边狭窄的经济舱座椅,我已经开始连连打哈欠,恨不得一觉睡到美国。

        可机舱内的灯光、起飞前的安全播报和发动机噪音却让我只能保持着迷迷糊糊的状态,无法正常入睡。

        晓春已经掏出了游戏机,一看到我疲惫不堪的样子,还是一脸遗憾地把游戏机塞回包里。

        好在这一趟航班并没有坐满,这一排三个靠窗座位上只有我和晓春二人。

        “请问您需要饮料吗?”等飞机结束爬升、进入平飞状态,空乘的声音把我推出了半睡半醒的清明梦。

        美联航挑选空乘人员的外貌标准明显比国内的航空公司宽松得多,眼前推着小车的空乘是个胖乎乎的大叔,而另一侧过道上的空姐是一位中年阿姨。

        “不用了,谢谢。”我摇了摇头,然后转向一旁的晓春,“你想要什么饮料?”

        “请给我一杯可乐,再给我们两条毯子。谢啦。”晓春打了个哈欠,拉起座椅扶手,整个人贴过来,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眯起眼睛。

        她的发梢扫过我的耳朵,痒丝丝的感觉伴随着一阵洗发水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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